起咖啡，看着他，“也希望你清楚自己的位置。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，报价归采购，创意归苏晴，我们各司其职，项目才能成。”
许哲盯着我看了很久，眼神阴鸷，最后狠狠甩下一句：“你等着”，转身摔门而去。
我站在原地，心里很清楚。
从这一刻起，我和许哲、苏晴，彻底撕破脸。
职场斗争最残酷的地方就在这：一旦开战，就必须分胜负，没有平局，没有和解。
第三章：同盟与背叛
项目进入执行阶段，我几乎事事都要依赖陈默。
他像一座沉默的冰山，表面看着不起眼，水下藏着一整张密不透风的信息网。他知道每个供应商的真实底价，知道哪个媒体主编爱打高尔夫，哪个KOL私下刷量，甚至连集团高层之间谁跟谁不对付，他都一清二楚。
“周慕云和集团CMO**是老关系。”某天加班到深夜，整层楼只剩我们两个人，陈默忽然开口，“他们在上一家公司就一起共事，据说交情不一般。”
我停下敲键盘的手，心里一沉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她空降是有人撑腰？”
“不然你以为她凭什么一来就敢大清洗？”陈默看着屏幕，眼神冷静，“**需要一个听话的品牌部，周慕云需要一个能施展的舞台。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”
这个消息让我后背发凉。
我原本以为周慕云只是个来镀金的过客，没想到她是带着尚方宝剑来的。有CMO撑腰，她在公司里几乎可以横着走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陈默只说了一个字，“**明年任期就到了，能不能续任还是未知数。他一倒，周慕云就是无根之木。但在那之前，我们必须先活下去。”
为了活下去，我开始学着搭建自己的人脉。
以前我最讨厌应酬、拉拢、人情世故，可现在我知道，在职场，没有人脉就没有安全感。
我主动去找技术部的产品总监老周。五十多岁的老北京，爱喝茶，爱听京剧。每次项目需要技术支持，我都亲自跑他办公室，带上一斤好龙井，陪他聊半小时《空城计》。三个月下来，老周把我当成自己人，技术部但凡有跟品牌部相关的变动，他都会提前跟我透个底。
我跟HR*P小张走得很近。她刚毕业，负责我们部门的绩效考核。我经常午餐“偶遇”她，请她吃公司附近的日料，听她吐槽男朋友、抱怨房租，慢慢的，她会在考核打分前，悄悄告诉我周慕云给我的评语是什么。
就连财务部的几位大姐，我也处成了朋友。她们手里握着项目资金的审批权，每次报销我都亲自跑，陪她们聊孩子、聊婆媳、聊广场舞，家长里短从不嫌烦。后来我的项目审批速度，永远比别的部门快一大截。
陈默有次看着我，叹了口气：“林晚，你以前是个特别干净的人。”
“干净的人在职场活不过三集。”我自嘲地笑了笑，“这不是你教我的吗？”
他没说话，只是默默递给我一杯热咖啡。
项目中期，我意外抓到了许哲的把柄。
那天我去供应商公司开会，在地库停车，无意间看见许哲的新车——一辆崭新的宝马X5，落地七十多万。以他的薪资和职级，买这辆车几乎要掏空所有积蓄，甚至要背上一大笔贷款。
更让我意外的是，他从副驾扶下来的人，是苏晴。
两人靠得很近，苏晴挽着他的胳膊，头靠在他肩上，笑得一脸甜蜜。
根本不是普通同事。
我躲在柱子后面，用手机悄悄拍了几张照片。
回到公司，我把照片拿给陈默看。他推了推眼镜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“还没想好。”我实话实说，“但这张牌，关键时候能保命。”
“林晚，我劝你想清楚。”陈默的语气格外严肃，“这张牌打出去，就是不死不休。职场斗争再狠，也有底线，越过这条线，你就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我看着照片里亲密依偎的两个人，想起许哲在茶水间威胁我的眼神，想起周慕云把我当棋子的轻蔑，心里那点犹豫，瞬间烟消云散。
“从接下这个项目那天起，我就已经回不去了。”
我没有立刻打出这张牌。陈默说得对，王牌要留在最致命的时刻。
真正的绝境
